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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連專用分流

*五悠
*原作衍生未來式ABO
*自我絕頂管理/オナニー/築巢/及各式各樣

Summary:虎杖悠仁將他的Alpha讓給急待解決的棘手任務,獨留自己面對尚未結束的發情期。



  「好,接著就剩臥室了!」
  結束起居室的例行掃除,虎杖將用具歸位,轉而抱起曬出日光暖香的被褥行至五条房間。

  在這之前,五条位於港區的高樓層住所是交由家政公司代為打理的。
  想想也是理所當然,最強咒術師工作繁忙,一年到頭不是在任務現場就是在前往現場的路上,儘管本人離生活無法自理還有一段距離,卻也沒有多餘的時間操煩家務。
  但這問題在年下的伴侶住進來後,便由他完全包攬下來。

  年輕能幹的少年完成房內清潔,捲起袖管要給超出常規尺寸的巨大床鋪更換床單,可剛一湊近就被上頭殘留的信息素給迷惑心神。

  這不能怪他,哪怕佯裝得再像,可發情期壓根沒結束的Omega對Alpha伴侶的信息素就是毫無抵抗力。

  虎杖不是有意隱瞞,但清晨半夢半懵間透過五条的手機聽到那頭的求援語音有多急切後,到口的實話就變成了避重就輕的「我已經沒關係了,老師放心去吧,工作加油!」

  將易感期巔峰只想待在他身邊寸步不離的五条送出門後,虎杖本意是想幹點活兒分散注意力,這才打起精神將屋內裡裡外外打掃一輪,不想卻在過程間栽了跟頭。

  他盯著床褥,琥珀雙目浮現掙扎之色,最後終究敵擋不住本能,放任自己撲上床用頰肉去蹭沾著五条氣味的床罩。

  「唔⋯⋯果然很好聞。」虎杖彷彿得到一把木天蓼的貓一樣,只是沾上一點就走不動路了。

  五条的信息素放在正統Alpha那種侵略性強烈的氣味裡可算是異端中的異端,圓潤帶著奶香的檀木調混合香草,最開始只讓人聯想到糕點櫃中可口精緻的甜品,可被這信息素包圍時間一久,卻又隱約透出飽滿馥郁的微醺酒香,反而讓人捉摸不透。
  就像老師這個人一樣。

  尚未完全滿足的本能促使他汲取更多。

  「只有被單的話,應該沒關係吧⋯⋯」
  按耐住想敞開對方衣櫃的衝動,虎杖用被單裹住全身,令自己被熟稔的甜味包圍。
  少年像只迷戀毛絨觸感的小動物那樣在床褥上蜷起來,用上頭的Alpha氣味安撫體內叫囂的慾望。

  可殘留的信息素對發情尚未結束的Omega是遠遠不夠的。

  欲求不滿的灼熱感只平息了一瞬,很快的又捲土重來,虎杖的感官頓時只剩下熱和麻,身體清楚地記憶被強大Alpha標記和佔有的快意,無時不刻都提醒著他在一天之前還能盡情地被填滿、被貫穿、被肆意操幹的感覺。

  「嗯⋯⋯」
  不好,好像真的要被誘導發情了。
  意識到自己正不自然地發熱,少年裹在被單裡喘了喘,深感不妙。
  回想稍早才對不願離開的五条半哄半騙地保證自己已經沒事了,讓他趕快答覆伊地知的支援請求出門上工,要是被發現發情期根本還沒結束,肯定要生氣的。

  虎杖熱意蔓延,情慾高漲,滿腦只想著要趕快恢復原狀。

  至少老師回來之後,不能讓他看出端倪。
  衣服不行的,那麼貴的東西,弄髒就不好了,但是床單只要馬上拿去洗,應該、一下下的話⋯⋯
  虎杖意識矇矓地為自己辯解,他這是為了平復下來才做的,沒有辦法。

  年少的Omega伸手往身下探去,手指圈著昂揚的性器捋動,甫一觸碰便使肉根顫抖,透明前液一股股地自頂端溢出。

  「嗚!」隨著他的撫弄,酥麻的快意如電流一般沿著脊髓漫向全身,發情期間的記憶湧現,舒服到崩潰的感覺回籠。

  今天之前,他被自己的Alpha完全操開,整個人彷彿變成一個為了盛裝快感而存在的容器,他的後頸被嚙咬,膣穴被操軟,生殖腔口的那圈軟肉不斷被磨捻,耳邊傳來男人的淫語,射精和高潮都讓五条只在性事中流漏的壞心眼完全支配。
  光是想想又更熱了。

  「嗯、呼嗯!不行、要忍住,不可以⋯⋯」說是這麼說,圈在性器上的手卻沒停下動作。
  鼻端縈繞著Alpha強大繁盛的氣味,虎杖邊喘邊自瀆,身軀隨著下身竄來的快意戰慄,可尚存的理智又很清楚不能射出來,不然信息素的味道一定會被五感敏銳的五条發現的。

  「嗯嗯,不、」
  從鈴口溢出的前列腺液被少年捋得連綿成絲,為性器添上淫浪的水光,他的肉根挺直,囊袋上提,直逼臨界的快感好像任何時候釋放都不奇怪,崩緊的下腹讓腹肌線條更分明了,最後卻下意識地挺動,將飽滿的頂端蹭在掌心裡。

  「嗚!」不行,要射了,不⋯⋯!
  虎杖驚喘一聲,用最大的意志力攥緊肉具,總算阻止險些爆發的慾望。
  但那也只有一時的。

  「不可以、不可以,不能射出來──」但是,真的好舒服⋯⋯
  「嗚嗚⋯⋯」虎杖雙目泛淚,面頰通紅,視野中金星閃爍,耳邊只能聽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

  明明知道不行,原本攥在性器上的手指卻在不自覺間又開始上下套弄,沒能射出而積聚的快感蔓延,令他沈迷其中,整個人全心全意地尋求釋放。
  要、要去——
  手裡性器瘋狂跳動,將射未射的極限間,手機響了。

  ——誰!?
  「咕嗚?」虎杖不知道是心虛還是驚嚇地渾身一滯。
  又一次遏止行將到來的絕頂,他顫抖地將視線轉向置於身側的手機,看到來電顯示,這才緩緩接起。

  出聲前特地深吸一口氣,確保不會讓人聽出異樣:「老⋯⋯老師?」
  「悠仁,我這邊處理完了,待會就回去,晚餐要出去吃嗎?」

  啊,老師的聲音。
  被吊在情慾頂端的Omega輕易為自己的Alpha所牽動。

  他為耳際的嗓音恍惚一瞬,才想起來要應答:「⋯⋯啊、嗯,可以啊。」
  對面的五条察覺到什麼:「有鼻音呢,著涼了嗎?」
  「⋯⋯哎?不、老師聽錯了,可能因為⋯⋯隔著棉被的關係。」
  那頭低低笑了:「難得悠仁這時間會睡回去,今天都做了什麼?」
  「打掃陽台、廚房、起居室,還有⋯⋯嗚!」不好!

  與伴侶的對話讓他感到放鬆過頭了。
  虎杖若無其事地講電話,夾著手機改變蜷伏的姿勢,可過程中卻讓被褥不小心擦過肉根頂端,布料表面毫無預警地蹭過敏感的馬眼和冠狀溝,直接令本就在射精極限的性器驟然受到刺激。
  虎杖低喘地攥緊被褥,可無論多努力也止不住地被讓他一延再延、幾乎等同於三次高潮的快意給擊倒:「咦?不、不可以、嗯嗯⋯⋯啊!」
  已經⋯⋯忍⋯⋯不了了──
  射出的瞬間,快感的洪流將他的意識覆滅,視野一陣黑一陣白,前所未有的絕頂令虎杖麻得直不起腰。
  有那麼一會兒,他什麼都做不了,除了痙攣和呻吟。

  ⋯⋯啊,被發現了⋯⋯嗎?
  餘韻中回過神的虎杖再定神看去,手機螢幕上顯示通話已經中斷。
  下一秒,夢寐以求的Alpha信息素連同方才還同他用手機對話的那位一齊自屋外闖入。
  「悠仁。」

  咦?怎麼⋯⋯
  甫經高潮的Omega雙目蒙著層生理性淚水,聞言同時感受到近在咫尺的信息素包裹,一時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他抬眼,只見到五条那張逆著光也不損半分英俊的面容,冰藍眼瞳掃過一團混亂的床上,饒有興趣地看向他。
  「老師⋯⋯怎麼⋯⋯?」

  「我怎麼回來了?」從遠處瞬間回到住所的Alpha牽起唇角,接下虎杖未完的下文,:「飛回來的,不然怎麼操你呢。」

  他三十秒前在電話那頭聽到時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但沒想到親眼所見比想像中要淫蕩一萬倍。

  他的Omega蜷在他的床上,裹著沾滿自己信息素的被褥床單,獨自撫慰性器射到腿根,白濁液體流得到處都是,濕得一塌糊塗,到昨夜為止都還吸附著他的大傢伙的水紅穴口此刻淫亂地張翕著,好像在期待有什麼能將它餵飽般蠢蠢欲動,加上渾身散發蜂蜜和琥珀的甜美暖香,就是一分專屬於他的盛宴美餐。
  可悠仁卻寧願把他忽悠出門工作,自己在這裡攥著他的床單解決慾望。

  把自己整成這模樣叫做「發情期已經結束了不用擔心」?
  五条一邊將試圖翻坐起身的虎杖推回柔軟的床墊,一邊在心底輕喟,是他錯了,對於悠仁這種類型,他脫出口的每一句「沒關係」和「不用擔心」都得打上折扣。


  ※
  
  見小東西還想解釋卻被他直接掏出性器抵上後穴的舉動看噤了聲的表情,五条眼底的怒意散去一半,剩的那一半打定主要將這自作主張的Omega使勁兒操。
  他抬起虎杖的一條腿,懲罰般地在腿肚上咬一口,一邊將硬到發疼的巨大性器輕易操進早已被他操熟的後穴,隨後一頂而入,溫暖潮熱的腔肉又緊又舒服,如歡迎般貼附上來,粗硬的肉根摩擦媚肉,熟稔地抵過前列腺抵至生殖腔口,像要操開那處似盯準那一點猛力肏幹。

  「啊咿!嗯──等、老師,我才剛高⋯⋯不可,嗚⋯⋯」
  他的發情期在五条湊近他後就不可遏止地再次展開,騷疼出水的後穴終於又得到了肉具操弄,被填滿的滿足和敏感點被操實的快感令虎杖的表情像融化了一樣,Omega的本能得償所願,快樂流淌過四肢百骸,他淚水直流,舌根發麻,平素討巧乖順的神情成了舒服到崩不住臉的痴態,正是五条最愛的模樣。

  真的好可愛,好想要弄壞。

  五条根本沒打算放過這個半哄半騙誆他出門的Omega,明明自己還身在發情期,卻將他讓給工作的行徑,完全是在挑戰他做為Alpha的支配欲。
  他吻去虎杖臉上落下的淚珠,將他的雙腿分得更開,整個人固定在自己懷中後又一次挺胯插了進去,每一次都是全根沒入,輕易將小東西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那裡不行⋯⋯真的、又要去了──」
  虎杖被左右叉開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環上男人的腰際,上半身的帽衣衣襬直接捲到胸膛之上,袒露出來的胸肌和乳首被五条的手指不時摩娑捻壓,前端才剛射過的性器在後穴激烈的操幹下再次硬挺顫抖,每操一下都吐出一小股透明清液,將結合處滴的到處都是。

  最開始還想著一定要隱瞞好,不能給老師找麻煩的,可最後徹底耽溺在老師帶來的快樂的人也是自己──
  但是,但是真的好舒服。
  他仰頭看著平常總一派輕挑又游刃有餘的男人眼下發狠幹他的模樣,虎杖只感到一陣遲來的羞赧,以及隱密的優越感。
  好喜歡,好喜歡老師⋯⋯
  對五条的愛慕和Omega尋求Alpha愛憐的本能完美契合,這一刻他再也無法思考,只想要對方更激烈地使用他、操幹他,將自己變成他的東西,不由得擺腰迎合,感覺到本就粗大的肉具在體內變得更大,一下一下地磨過內壁往深處頂去的壓迫感成了無法承受的快感。


  「啊!啊嗚⋯⋯!」
  怎麼會,虎杖淚眼矇矓地想,這樣⋯⋯超級舒服的。
  「插到、好深,就是那裡⋯⋯」
  好熱,好喜歡,繼續這樣下去,又要高潮了──

  「哈、淫亂。」五条看著身下少年被情慾浸染的面目和直率索求自己的語音,心底又柔軟起來,他以指代梳將落下的額髮往後撥去,復而俯身加快操幹頻率,同時埋頭將屬於他的Omega氣味吸進肺葉,「好可愛。」
  真想把他變成離開自己就無法生活的身體。

  「啊!嗚⋯⋯老師,不行⋯⋯」被插的同時讓最喜歡的Alpha信息素完整包圍的刺激巨大,令虎杖的視野再次劇烈閃動明滅光暈,他的汗水將額髮打濕成一綹一綹,環在男人後頸的雙手不自然地收緊,厲害的⋯⋯要來了──
  「為什麼不行?」五条愉快地問,他知道對方被操得失神,現在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卻也不妨礙他為虎杖下意識扭腰討好的行為感到滿足,兀自道:「高潮的悠仁這麼可愛。」
  「嗚、哈嗯!不──」
  不行、不可以,真的要來了,整個人都要變奇怪了──
  超出容許值的快感令虎杖當下什麼都無法思考,兩人的結合處黏糊糊的,被操熟的身體太習慣屬於男人的東西插入體內,好像每一下都是直達腦際的滅頂快意,何況當下他是真的毫不留情地插送:「真的要,就要──」
  「可以啊,去吧。」五条被虎杖高潮前夕不斷收緊的穴肉夾得舒服,卻也沒停下地上頂,他湊在小東西耳邊,低笑道。
  「咿咿──!」
  聞言瞬間敏感痙攣的後穴同時被操進前所未有的深處,虎杖無法自已地往後弓身,他眼前泛白,刺激過度卻又退無可退,雙手讓五条牢牢扣住,整個人被釘在那操得發出羞恥的浪叫,全身感官被留在頂峰,最後他什麼都無法思考了,絕無僅有的盛大絕頂隨著體內的熱燙肉根頂進生殖腔口的瞬間,在體內炸成千萬片的快感禮花。

  ※

  「下次還敢?」
  「老師⋯⋯」餘韻中的虎杖只是下意識循聲轉頭,視線一下還沒法對焦,理所當然也還無法理解對方的言下之意:「什麼下次?」
  五条見他答非所問的迷糊神情,兀自失笑。
  「就拿了床單?衣櫃怎麼不碰呢。」伸手過去撫了撫他汗濕的短髮,在他不在的時候,明明越多沾有自己信息素的物件都能讓他更緩解一些的。
  「不,因為⋯⋯弄髒就不好了⋯⋯」虎杖像是稍微清醒一些,主動將面頰蹭進男人的掌心,一邊解釋道。
  「又沒關係,再買就好啦,你都不肯收集老師的衣服,我有點難過啊。」
  「⋯⋯為什麼?」虎杖愣了一下,伸手過來。
  「只有床單夠築巢嗎?不築好巢,悠仁要怎麼生小寶寶。」五条攫獲那手,親吻在手背上,一邊打趣似地調戲他還沒從絕倫的性愛中回過神的小小愛人:「還是說,悠仁不想要給我生小寶寶?」
  他原以為會看到小東西羞赧嗔怪的表情,卻意外感到腰際被倏然環住收緊。
  「老師的⋯⋯小寶寶⋯⋯」從五条的視角看去,只能看到小孩的髮旋,和紅到彷彿要滴血的耳根,用性事後的沙啞嗓音,輕輕說:「當然想要啊。」

  不好。
  五条讓那畫面看得心臟一陣緊縮。
  總是在忍耐什麼,以他人為優先的溫柔孩子,只有這種時候才會袒露的真心話,再一次讓五条想起,自己人生中極少數理智線斷的時刻,大都與他的Omega有關。
  好開心,心臟跳這麼快會死的吧。

  「好。」
  「欸?」好什麼?
  虎杖眨眨眼,不明就裡地抬眼看去,只見到一雙寫著勢在必行的藍眼珠。
  「事不宜遲。」
  「等?老師你要做什──我已經不、嗚嗚──」





後記、
天冷了,五悠打個炮溫暖一下人心吧←本篇動機
性癖無論過了多少年都沒長進,結果在今年遇到五悠這個彷彿自己性癖擬人化的CP,只能說是命運。
讓老師以工作為優先自己放到最後的幼妻虎寶...欠人疼...
趕快讓虎寶生小老虎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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