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連專用分流
*五悠
*除魔師AU
*結腸責/寸止/連續絕頂/雌イキ/及各式各樣
*老師生日快樂
啊，我看起來還是蠻擅長的嘛。
雖然他半路出家，血脈稀薄，連種族天賦的幻術成績都岌岌可危，但釣男人這種事，好像也沒有想像中困難。
坐在愛情賓館顏色惡俗的雙人床上，新手魅魔虎杖悠仁有些得意忘形了。
時間回推到兩小時前。
這是他轉化為魅魔後首次來到人間。
此刻正下著傾盆大雨。
周末夜的新宿站前盡是行色匆匆的行人，一朵朵傘花與店家招牌的霓虹被滂沱的雨幕暈染成有些魔幻的色彩。
「真糟、竟然下雨了……」
甫一現界就被淋得一身濕的虎杖環顧四週，兀自嘟嚷聲出師不利。
接著他想起了這回出來前，同儕間互相叮囑的內容。
魅魔向來是上級惡魔中最競競業業的一支。
歸因於該種族與生俱來的天賦秉性，以及傲視地獄百族的出眾外貌，他們注定得擔當起潛伏人間、魅惑獵物和吸取精氣的重要職務。
眾所周知，每個魅魔一生中約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在為地獄工作。
在規定的期限內，他們必須將每次搾取獵物精氣轉換而來的魔力上繳中央，只得留下堪堪維持外貌偽裝的必要能量，日以繼夜地繼續下一次的「獵食」。
也因此，大部分的魅魔都長期處於餓不死也吃不飽的欲求不滿，只有少數菁英能次次達到規定繳納的標準。
為此，魅魔專門學校也應運而生。
那兒教導所有新生魅魔如何有效率地搾取精氣，以達到更好的工作效率，最低限度也不要餓死自己。
虎杖就是那所學校的新生，這回則是他作為魅魔第一次的實習考試，必須榨取到足夠的精氣才能通過評分標準。
『記住一個原則，人類跟其他動物沒什麼不同，外表越是高大英俊氣勢不凡的，就是越優秀的雄性，能輕易搾取到更多的精氣。』
行吧，他記著了，努力一點還是有機會的！
思及此，年幼的魅魔在心中小小地替自己鼓勁，最後攏上帽衣後的兜帽，隨著人群往歌舞伎町的方向前進。
虎杖沒有為了選擇目標花上太多時間。
因為對象實在太醒目了。
白髮的男人注定是人間最出挑的一群，他身姿頎長，一身深色風衣倚在電影院外的廊簷，挺直的鼻樑上掛著副墨鏡也掩不去他的端麗面容，他就那麼站在那兒，像在等人、又像在等待電影開場，拿著手機百無聊賴地滑動，對來自身側的傾慕視線和竊竊私語無知無覺──又或者根本習慣了──整個人都透著股張揚傲慢的氣氛，卻偏偏連這份高傲都是迷人的。
高大英俊，氣勢不凡。
虎杖覺得這組形容詞就是為了眼下這男人而存在的。
至於自己──只要能釣到這男人，肯定就能順利畢業了！
虎杖伸手抹去落進眼中的雨珠，心跳為了觸手可及的光明未來悄悄加速。
他沒有多想，在看到對方之後也再沒有其他選擇能入眼，三步併作兩步地來到對方面前，直接了當地問：「小哥，有空嗎？」
※
五条悟從未想過竟有惡魔膽敢主動接近他。
作為當世最強除魔師，經手過的惡魔不下四位數，從來都只有他去找惡魔麻煩的份。
有那麼一陣子，他還聽說自己的畫像已經貼滿地獄大街小巷，偶爾還會被某些有育兒困境的家長拿出來防止小兒夜哭了呢。
所以說，這回又是什麼？
查覺到魔力源靠近，他細微地挑起眉，視線從任務清單掃向面前一米處。
那是只魅魔。
被神眷顧的雙眼這麼告訴他，但感性上卻完全不那麼想。
畢竟，乾淨過頭了。
眼前小東西身上雖然有一絲血脈氣味混入，可臉上既沒有耽溺情慾的癡態，也不見精氣成癮的飢渴，一米七上下的小身版嚴實地裹在鮮紅色的帽衣裡，渾身濕漉漉的，又冷又狼狽，此刻拿著一雙剔透澄明的琥珀眼珠直勾勾望著他看，如同每一個這年紀的少年一樣，帶著份青春洋溢的蓬勃生氣。
有意思，該不會是沒見過的新品種？
五条推了推墨鏡，回以一抹溫和可親的笑：「有空喔，想約我去哪兒呢？」
「真的？太好了！」聞言，小東西的神情頓時明亮起來，在下著雨的夜色中也別樣招人，他完全不認生，像只小狗般歡快地湊上前來，剛想說下去，卻像是鬆懈過頭般，小小地打了個噴嚏，「那我們──哈、哈啾！」
他鼻尖通紅，雨珠自髮梢一路蜿蜒到鎖骨，最後沒入衣領，打溼的帽衣顯然完全起不了隔絕寒冷的作用。
少年魅魔立刻露出困窘的神情，垂著眉毛沖他道歉：「啊、抱歉抱歉。」
「不、沒關係。」五条聽見自己語帶笑意地答道。
如果真的是新品種淫魔，那他得說，這次那群飯桶惡魔科學者們幹得不錯，這孩子確實令他感到一份難以言明的可愛。
五条這回是發自內心地笑起來。
反正不差這些時間，就讓他親自驗證看看，這份可愛背後究竟有什麼特別目的。
他伸手過去，一下牽住小孩冰冷的掌心，道：「總之，我們先找個溫暖的地方待著吧？」
「啊、嗯！」
※
還以為能一次成功，直接開房的。
沒想到卻來了家庭餐廳。
不知道這算是順利過頭，還是他真的太彆腳了，出口的邀約無法讓人往邪淫的方向想。
虎杖在溫暖乾燥的沙發座上自我反省，同時看著對向側的白髮男人對服務生報出一連串不重樣的甜點點單。
五条結束點餐，朝虎杖看來：「你呢？吃什麼，我請客。」
「欸？這樣可以嗎？那我想要漢堡肉套餐！」
面對他的要求，男人直接抬眼同立於桌緣的侍者追加套餐，順便附上無限續杯的飲料吧。
於是當虎杖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續了兩次可樂，吃起冒著美味熱氣的漢堡肉，與眼前除了外貌資訊外一無所知的男人交換了姓名，展開愉快又沒什麼意義的閒聊，至於他規劃中的獵食也成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搭訕。
「所以說，悠仁在這兒做什麼？你看起來還沒成年吧？」五条叉去蛋糕一角，稀鬆平常地問。
「啊──唔、算是⋯⋯作業需要？」他沒說錯，雖然作業內容是搾取男人的精氣就是了。
五条故作訝異道：「學校讓你們來歌舞伎町做作業？」
「不，是那個啦，那個！自由研究！我設定的主題是電影欣賞，才想到TOHO門口碰碰運氣⋯⋯」未免更多問題令他露出破綻，在一番胡謅後虎杖索性將問題拋還回去：「五条さん呢？剛剛在等人嗎？還是等電影開場？」
「不、那時候剛結束上一份工作，還沒決定接著要幹什麼。」
「藝人？模特兒？」
「看上去像嗎？」五条為這猜想失笑：「悠仁很討人喜歡呢。」
「欸、不是嗎？」虎杖一臉意外地看去。
還以為一定是呢，畢竟這麼出色的外貌條件，以全人類為丈量單位都極少見。
「不是喔，雖然賺得差不多，不過稍微危險一些。」
「不小心會受傷那種？」
「不小心會死掉那種。」
剛說完就見對象側的少年睜大眼。
「咦？真的？」
不小心會死掉的話，已經不是稍微危險一些可以涵蓋的範疇了吧！？
少年吃驚的表情過於生動，幾乎可以直接從臉上讀出心底想法，徹底取悅不久前才手刃一打惡魔領主的最強除魔師。
五条兀自欣賞那對瞪圓了的琥珀雙目片刻，末了將舀取草莓芭菲的長匙送入口中，面不改色地撒了個謊：「怎麼可能，開玩笑的。」
隨後又補上一句：「不過你喊我時還沒決定要幹嘛是真的，差點去買電影票了。」
「哇、那我還挺幸運的！」
沒有任何一只惡魔會認為遇上他是幸運吧，除了他。
看著少年真摯直率的笑容，五条想。
說實話，就是過於可愛了，與從前見過的任何一只惡魔都不同。
五条看著對方一邊同他搭話一邊切下漢堡排塞進口中，把頰囊鼓得像過冬前的松鼠，下一刻又探出水紅的舌尖舔去嘴角的醬料，突然說：「悠仁還是對陌生人有點防備比較好喔。」
連他這種不知根底的對象也能跟著走的，五条懷疑即便只是普通人也能將他制服。
「咦？但五条さん現在已經不是陌生人了吧？」虎杖理所當然說，「而且本來就是我先搭訕你的啊。」
說的就是這點啊。
這算什麼⋯⋯魅魔的新流派嗎？
這麼想著，五条卻無法克制地感受到一陣與荒謬並存的心動。
「啊，對了對了，說到這個⋯⋯待會能不能再陪我去個地方呢？想要給五条さん請我吃飯的回禮。」
「去哪裡？」
「在那邊，遊戲中心旁邊那棟。」
五条順著少年比劃的方向看去，透過家庭餐廳的對外窗見到一面桃粉色招牌。
目光隨之一頓。
就是蟬聯除魔協會高層最疼頭人物第一位的最強除魔師，在看清招牌上愛情賓館的字樣時，也一時無話可說。
——像這樣別開生面的邀請，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五条眼底閃過一抹暗色，轉回頭只見眼前小孩期待的神情，跟著牽起唇角愉快道：「好呀。」
五条答應得過於爽快，起先虎杖還以為對方沒明白自己的意思，但結帳後卻真隨他一路來到路邊的愛情旅館選取房間樣式。
啊，看起來沒問題呢！
虎杖感到小小的激勵。
本來就不是擅長幻術魅惑的類型，一度被評價為沒有工作能力的魅魔。
不過第一次搭訕就成功，還是五条さん這樣的男人，想來應該也沒那麼難！
※
回憶至此，床上的新手魅魔被浴室門開啟的聲音帶回神。
虎杖循聲回眸，見到一對逆著光也熠熠生輝的冰藍眼瞳正安靜地看向他。
那眼神令虎杖感到體內稀薄的魅魔血液倏然騷動起來。
五条帶著一身水氣走出浴室，就見少年魅魔披著條浴巾橫在床上，支著頰看電視，裸露的雙腿一踢一踢，聽見他這兒的動靜便轉頭看來，眼角和頰肉都帶著剛出浴的紅暈，看著他的神情像只馴服的貓。
「五条⋯⋯さん？」
不愧是魅魔，小東西濕透了的帽衣下有一幅最情色的身軀，不是纖細易折的類型，全身覆著勻稱的肌理，帶著少年式的青澀，輕易都能勾起觀者的征服欲。
何況他本就對對方深感興趣。
五条的目光在三步之遙外的男體上打量一圈，滿意地牽起唇角，徑直走向他。
「可以接吻嗎？」
「啊，嗯，可以喔。」上課學過，魅魔的唾液有催情致幻的效果，也能提升搾取精氣的效率，願意的話是最好不過。
虎杖在床上跪立起來，仰著臉對行至眼前的男人順服地探出舌。
任人施為的舉動毫不造作，反而更撩撥人了，五条特別受用，下一刻便一把扣住少年的後腦，深深吻上。
虎杖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已被對方摁進床裡。
五条的舌像活物一樣探入，彷彿要將他吞吃下去般地深吻，靈巧地撬開齒列，滑過牙齦，捲著他的舌尖在口腔翻弄，發出露骨的水聲。
「嗯、嗯嗯⋯⋯」虎杖幾乎瞬間就被吻得腰軟，這跟理論課上提到的吻完全不同。
好舒服⋯⋯但是⋯⋯為什麼反而是他變得暈乎乎的？就像平常那些中了魅魔催情毒素的凡人。
他睜開眼，透過缺氧產生的生理性淚水看向身上的男人。
虎杖被吻得情動，下身完勃，渾身透著一層粉色。
明明全身帶著魅魔特有的香甜氣味，但從眼神到反應都透著初經人事的生澀，這巨大的反差又一次將五条輕易擊沉。
他忍住嘆息的衝動，將吻改而落到少年的臉頰，低聲問：「悠仁是第一次？」
「嗯⋯⋯但是我⋯⋯」擔心被誤解從而放棄這場情事，為了即將到手的精氣，虎杖忙著解釋，卻讓五条打斷。
「很有天分，我知道。」他好笑地看著不樂意被小看而顯得急色的年幼魅魔，「接下來交給我就好。」
※
少年魅魔很快便意識到，除了交給五条，他也別無他法。
真正的性愛，好厲害——
此刻，虎杖已沒法去思考，一般情況只要幾秒就能在人類身上生效的唾液，為什麼在五条身上完全不管用。
他徹底地自顧不暇。
但他沒辦法，這跟理論課上教到的全然不同。
後穴被探入第一只手指時，虎杖無法克制地發出奇怪的聲音，他的腸壁被潤滑液和五条的手指弄得濕軟膩人，前列腺被精準摩擦，電流般的快意隨著指尖磨捻一下一下地漫上來，那令他肉根脹硬流水，熱意和快感都無聲累積。
男人隨後抽出手指，一邊親吻他一邊套弄他的性器，卻總能在即將射出的前一秒停下所有動作，令他渾身上下在短時間內變成一具被欲求不滿填滿的容器，射精前一刻的快感巔峰被無限延長，最後成了令人發狂的地獄。
「五条さん，不要……再……」在校內也未曾經歷過如此精準難熬的寸止，如此往復不過幾回就叫年幼的魅魔無法克制地央求出聲。
虎杖淚眼矇矓，渾身帶抖，不住地主動擺腰試圖去蹭他的腹部，全心全意渴求釋放的模樣淫亂得令五条回憶起他的真實種族。
是了，這才像他認知中的魅魔。
「這樣？」他被這露骨直接的乞求打動，一邊問一邊用指尖滑過繫帶，在鈴口惡意一磨。
「啊、嗚──！」
虎杖為此止不住地痙攣，累積多時的快感一個勁衝向腦際，射精瞬間虎杖眼前只剩一片白光。
在真正射出來時，年幼的魅魔全身都不住地打顫，濁白體液沾在下腹，已脫力得連偽裝成人類的幻術都無法維持。
他徹底力竭，在瀕死的喘息中褪去幻術遮掩，從珊瑚色的髮梢露出標誌性的犄角，背後兩側肩胛延伸出一對還未長全的蝠翼，沿著尾椎末端長出的長尾巴正如持有者本人一樣微微發顫。
「唔？啊，糟⋯⋯」餘韻中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不小心恢復原狀的虎杖立刻翻身想解釋：「五条さん，這個⋯⋯我──」
下一秒卻被不由分說地按回原位。
「真的是未成年魅魔啊。」說完湊上去吻了吻額際那對還沒長好的小犄角，確認自己的猜想後五条又更愉快了。
他居高臨下地檢視對方此刻的模樣。
小東西翅膀跟犄角都還沒長全，看樣子在魅魔中離成年還有段距離，儘管如此都已經情色得不行了。
成年後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好期待。
「咦？」五条理所當然的語氣令虎杖震驚，他虛弱地仰起臉看去：「你早就……知道了？」
「啊，很明顯啊。」
「那為什──」還要答應他？
「就挺好奇的。」五条伸手過去撫了撫對方神情恍惚的面容，「畢竟我從來沒見過悠仁這樣的惡魔。」
「咦？」
「我很樂意被你這樣的魅魔搾精喔。」五条湊在他耳邊低低地笑了：「悠仁可以陪我到最後吧，嗯？」
虎杖沒法回答，他的下文又被五条以吻封箴。
本來試圖想說什麼，但當除魔師將他與身量成正比的巨大陰莖抵著穴口破體而入時，年幼的魅魔反而叫不出聲了──他在被進入的那會兒就到達高潮。
肚子裡、好脹⋯⋯
虎杖錯覺他被操到底了，巨物壓迫過前列腺直撞深處，完全頂入時則直接肏進結腸口。
「哈啊！」被進入得太過突然，虎杖背脊繃直，不住地弓起，
從被操實的那一刻起，年幼的魅魔下腹便逐漸浮現深紅色的紋路，色澤隨著抽送次數逐漸加深。
五条自是注意到了，如同拿到一份新玩具般語帶新奇道：「淫紋嗎？沒想到未成年也會出現，好可愛。」
「怎麼可能──」虎杖正感不可置信，就被五条換個姿勢從身後壓上，手掌抵在微微泛熱的淫紋處按壓，以企求甬道內的媚肉更緊密地吸附他的肉具。
「啊！哈嗯！」這一遭突如其來，他被操出淫紋的的淫浪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刺激過頭的快意，身後的那對翅膀同身軀一樣巍巍顫抖，試著往床頭爬了一段，令肉具從穴口滑出，可爬沒兩步又被一雙大掌掐著腰際拖回，再次一頂而入。
「啊嗚！」
「去那兒？」五条沒有留情，一次次的衝撞直接令身下的魅魔還未結束上一陣高潮就被送往更高更激烈的快感當中，結合處的白沫幾乎令將虎杖的腿根打溼，身前已經射了無數次卻依舊因為前列腺刺激而脹硬著的性器隨著抽送的節奏蹭在床單上，遍佈全身的快感讓他發瘋。
腦子，好奇怪，意識要飛走了…‥
接連不斷的高潮讓虎杖全身都發麻，舒服到舌尖都在顫抖。
他眼前發白，忍不住嗚咽：「停下、別──」
太大了太多了太──高潮…‥停不下來…‥
「啊、⋯啊，已經⋯⋯要去、嗚啊——！」
起先虎杖還試著祈求原諒、希望能操得慢一些，後來他連叫都叫不出聲了。
從沒想過魅魔的身軀有這麼多敏感，每被操到底時帶來的快感是成倍累加的，早在五条的巨物破體而入時他就已瀕臨高潮，更別提被總能精確找到結腸入口的男人發狠狂幹，想抽泣都找不著空檔，只感覺自己被捲進一股沒有終結的快樂。
「喜歡這樣嗎，悠仁？」
「喜歡、好喜歡，嗚嗚、啊！饒了我，真的要⋯⋯」
身體好像徹底被操成這男人的形狀，幾乎每被插入一下都能帶來最直接的快感，肉穴痙攣出水，淫紋泛起光暈的下腹不安分的想望卻令他不由得扭腰迎合好索求更多，較普通少年更精實的身體緊繃地弓起，這姿勢讓體內碩大的龜頭可以輕而易舉地頂進最深處，用頂端和柱身連接的凹陷將肉道徹底地肏開。
再這樣下去，會壞的……
「不、不要，快停，有什麼又要……」
「想射就射啊。」
不、但是他已經，射不出來了⋯⋯
儘管如此，隨著身上男人抽送頻率加劇，淚水直流的虎杖甚至懷疑自己的身體可以沒有止境的乾高潮下去，被快意侵蝕的大腦後知後覺感到一陣後怕，偏偏渾身又身陷慾望深淵，直到那為他帶來至高快感的肉根在瘋狂抽搐潮吹的緊緻內裏射出大股滾燙熱液，來自下腹的欲求終於得到短暫的平息。
※
他這回玩完了。
從令人瀕死的絕頂高潮中回神的年幼魅魔用力地抹一把臉。
他想起來了，最開始被五条的外貌驚艷之後，不知怎的也產生出一股即視感的原因——這男人正是被校方千叮萬囑絕對不能招惹的那位除魔師。
說的也是，不然如此出挑顯眼的目標，本來也輪不到自己吧。
虎杖抹過臉上的濕痕，剛開始考慮該怎麼全身而退，繼而又注意到自己體內此刻充盈的精氣。
雖然到最後已失去意識，忘了究竟被做了多少次，但虎杖得說，那可真是筆大財富，足夠他不吃不喝活到明年。
「悠仁，醒了？」
「五条さん⋯⋯」虎杖抬眼看去，就見英俊過頭的男人正就著床頭的夜燈在一張羊皮卷上書寫什麼。
「醒了正好，簽一下。」五条語氣輕快地將紙筆塞進他的手裡。
「咦？」虎杖聞言一愣。
惡魔從不隨意簽名。
即便他是由人類轉化而來的二代種，也對這常識謹記於心。
虎杖當下便清醒不少，他將探究的目光掃去，一臉遲疑問：「不、這是⋯⋯？」
「使魔契約。」五条道：「是平等契約，我已經同你們學校聯絡上了，說你不會回去。」
「⋯⋯哈？」
虎杖從對方的語句中拼湊出前因後果：「但、但他們說你是最強除魔師，你怎麼能要一只魅魔當使魔！」
「我樂意。」被小東西義正嚴詞的神情逗樂，明明自己就是一只魅魔還這麼說，實在很可愛。
思及此，五条伸手過去替他抹掉臉上的水痕：「而且瞧、你不是需要精氣才能活嗎？如果對象是悠仁，我願意喔，那你呢？」
看著五条不似說笑的神情，年幼的魅魔在猶豫半晌後簽下姓名，跟著忍不住想。
雖然他已回不去學校，但待在這男人身邊似乎也會是一個愉快的地獄。
這麼想來，也沒什麼不好的。
後記、
我：不可以我要把五悠初夜留在長篇裡
也是我：五悠每天都在愛愛
太支離滅裂的結果就搞了又能愛愛又跟原作不相關的AU出來
只是想搞個PWP最後有一半都在寫設定，怎麼這樣⋯⋯明明我也是壽星卻為另一個壽星奮鬥大半天的
如論如何，老師生日快樂⋯⋯
*除魔師AU
*結腸責/寸止/連續絕頂/雌イキ/及各式各樣
*老師生日快樂
啊，我看起來還是蠻擅長的嘛。
雖然他半路出家，血脈稀薄，連種族天賦的幻術成績都岌岌可危，但釣男人這種事，好像也沒有想像中困難。
坐在愛情賓館顏色惡俗的雙人床上，新手魅魔虎杖悠仁有些得意忘形了。
時間回推到兩小時前。
這是他轉化為魅魔後首次來到人間。
此刻正下著傾盆大雨。
周末夜的新宿站前盡是行色匆匆的行人，一朵朵傘花與店家招牌的霓虹被滂沱的雨幕暈染成有些魔幻的色彩。
「真糟、竟然下雨了……」
甫一現界就被淋得一身濕的虎杖環顧四週，兀自嘟嚷聲出師不利。
接著他想起了這回出來前，同儕間互相叮囑的內容。
魅魔向來是上級惡魔中最競競業業的一支。
歸因於該種族與生俱來的天賦秉性，以及傲視地獄百族的出眾外貌，他們注定得擔當起潛伏人間、魅惑獵物和吸取精氣的重要職務。
眾所周知，每個魅魔一生中約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在為地獄工作。
在規定的期限內，他們必須將每次搾取獵物精氣轉換而來的魔力上繳中央，只得留下堪堪維持外貌偽裝的必要能量，日以繼夜地繼續下一次的「獵食」。
也因此，大部分的魅魔都長期處於餓不死也吃不飽的欲求不滿，只有少數菁英能次次達到規定繳納的標準。
為此，魅魔專門學校也應運而生。
那兒教導所有新生魅魔如何有效率地搾取精氣，以達到更好的工作效率，最低限度也不要餓死自己。
虎杖就是那所學校的新生，這回則是他作為魅魔第一次的實習考試，必須榨取到足夠的精氣才能通過評分標準。
『記住一個原則，人類跟其他動物沒什麼不同，外表越是高大英俊氣勢不凡的，就是越優秀的雄性，能輕易搾取到更多的精氣。』
行吧，他記著了，努力一點還是有機會的！
思及此，年幼的魅魔在心中小小地替自己鼓勁，最後攏上帽衣後的兜帽，隨著人群往歌舞伎町的方向前進。
虎杖沒有為了選擇目標花上太多時間。
因為對象實在太醒目了。
白髮的男人注定是人間最出挑的一群，他身姿頎長，一身深色風衣倚在電影院外的廊簷，挺直的鼻樑上掛著副墨鏡也掩不去他的端麗面容，他就那麼站在那兒，像在等人、又像在等待電影開場，拿著手機百無聊賴地滑動，對來自身側的傾慕視線和竊竊私語無知無覺──又或者根本習慣了──整個人都透著股張揚傲慢的氣氛，卻偏偏連這份高傲都是迷人的。
高大英俊，氣勢不凡。
虎杖覺得這組形容詞就是為了眼下這男人而存在的。
至於自己──只要能釣到這男人，肯定就能順利畢業了！
虎杖伸手抹去落進眼中的雨珠，心跳為了觸手可及的光明未來悄悄加速。
他沒有多想，在看到對方之後也再沒有其他選擇能入眼，三步併作兩步地來到對方面前，直接了當地問：「小哥，有空嗎？」
※
五条悟從未想過竟有惡魔膽敢主動接近他。
作為當世最強除魔師，經手過的惡魔不下四位數，從來都只有他去找惡魔麻煩的份。
有那麼一陣子，他還聽說自己的畫像已經貼滿地獄大街小巷，偶爾還會被某些有育兒困境的家長拿出來防止小兒夜哭了呢。
所以說，這回又是什麼？
查覺到魔力源靠近，他細微地挑起眉，視線從任務清單掃向面前一米處。
那是只魅魔。
被神眷顧的雙眼這麼告訴他，但感性上卻完全不那麼想。
畢竟，乾淨過頭了。
眼前小東西身上雖然有一絲血脈氣味混入，可臉上既沒有耽溺情慾的癡態，也不見精氣成癮的飢渴，一米七上下的小身版嚴實地裹在鮮紅色的帽衣裡，渾身濕漉漉的，又冷又狼狽，此刻拿著一雙剔透澄明的琥珀眼珠直勾勾望著他看，如同每一個這年紀的少年一樣，帶著份青春洋溢的蓬勃生氣。
有意思，該不會是沒見過的新品種？
五条推了推墨鏡，回以一抹溫和可親的笑：「有空喔，想約我去哪兒呢？」
「真的？太好了！」聞言，小東西的神情頓時明亮起來，在下著雨的夜色中也別樣招人，他完全不認生，像只小狗般歡快地湊上前來，剛想說下去，卻像是鬆懈過頭般，小小地打了個噴嚏，「那我們──哈、哈啾！」
他鼻尖通紅，雨珠自髮梢一路蜿蜒到鎖骨，最後沒入衣領，打溼的帽衣顯然完全起不了隔絕寒冷的作用。
少年魅魔立刻露出困窘的神情，垂著眉毛沖他道歉：「啊、抱歉抱歉。」
「不、沒關係。」五条聽見自己語帶笑意地答道。
如果真的是新品種淫魔，那他得說，這次那群飯桶惡魔科學者們幹得不錯，這孩子確實令他感到一份難以言明的可愛。
五条這回是發自內心地笑起來。
反正不差這些時間，就讓他親自驗證看看，這份可愛背後究竟有什麼特別目的。
他伸手過去，一下牽住小孩冰冷的掌心，道：「總之，我們先找個溫暖的地方待著吧？」
「啊、嗯！」
※
還以為能一次成功，直接開房的。
沒想到卻來了家庭餐廳。
不知道這算是順利過頭，還是他真的太彆腳了，出口的邀約無法讓人往邪淫的方向想。
虎杖在溫暖乾燥的沙發座上自我反省，同時看著對向側的白髮男人對服務生報出一連串不重樣的甜點點單。
五条結束點餐，朝虎杖看來：「你呢？吃什麼，我請客。」
「欸？這樣可以嗎？那我想要漢堡肉套餐！」
面對他的要求，男人直接抬眼同立於桌緣的侍者追加套餐，順便附上無限續杯的飲料吧。
於是當虎杖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續了兩次可樂，吃起冒著美味熱氣的漢堡肉，與眼前除了外貌資訊外一無所知的男人交換了姓名，展開愉快又沒什麼意義的閒聊，至於他規劃中的獵食也成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搭訕。
「所以說，悠仁在這兒做什麼？你看起來還沒成年吧？」五条叉去蛋糕一角，稀鬆平常地問。
「啊──唔、算是⋯⋯作業需要？」他沒說錯，雖然作業內容是搾取男人的精氣就是了。
五条故作訝異道：「學校讓你們來歌舞伎町做作業？」
「不，是那個啦，那個！自由研究！我設定的主題是電影欣賞，才想到TOHO門口碰碰運氣⋯⋯」未免更多問題令他露出破綻，在一番胡謅後虎杖索性將問題拋還回去：「五条さん呢？剛剛在等人嗎？還是等電影開場？」
「不、那時候剛結束上一份工作，還沒決定接著要幹什麼。」
「藝人？模特兒？」
「看上去像嗎？」五条為這猜想失笑：「悠仁很討人喜歡呢。」
「欸、不是嗎？」虎杖一臉意外地看去。
還以為一定是呢，畢竟這麼出色的外貌條件，以全人類為丈量單位都極少見。
「不是喔，雖然賺得差不多，不過稍微危險一些。」
「不小心會受傷那種？」
「不小心會死掉那種。」
剛說完就見對象側的少年睜大眼。
「咦？真的？」
不小心會死掉的話，已經不是稍微危險一些可以涵蓋的範疇了吧！？
少年吃驚的表情過於生動，幾乎可以直接從臉上讀出心底想法，徹底取悅不久前才手刃一打惡魔領主的最強除魔師。
五条兀自欣賞那對瞪圓了的琥珀雙目片刻，末了將舀取草莓芭菲的長匙送入口中，面不改色地撒了個謊：「怎麼可能，開玩笑的。」
隨後又補上一句：「不過你喊我時還沒決定要幹嘛是真的，差點去買電影票了。」
「哇、那我還挺幸運的！」
沒有任何一只惡魔會認為遇上他是幸運吧，除了他。
看著少年真摯直率的笑容，五条想。
說實話，就是過於可愛了，與從前見過的任何一只惡魔都不同。
五条看著對方一邊同他搭話一邊切下漢堡排塞進口中，把頰囊鼓得像過冬前的松鼠，下一刻又探出水紅的舌尖舔去嘴角的醬料，突然說：「悠仁還是對陌生人有點防備比較好喔。」
連他這種不知根底的對象也能跟著走的，五条懷疑即便只是普通人也能將他制服。
「咦？但五条さん現在已經不是陌生人了吧？」虎杖理所當然說，「而且本來就是我先搭訕你的啊。」
說的就是這點啊。
這算什麼⋯⋯魅魔的新流派嗎？
這麼想著，五条卻無法克制地感受到一陣與荒謬並存的心動。
「啊，對了對了，說到這個⋯⋯待會能不能再陪我去個地方呢？想要給五条さん請我吃飯的回禮。」
「去哪裡？」
「在那邊，遊戲中心旁邊那棟。」
五条順著少年比劃的方向看去，透過家庭餐廳的對外窗見到一面桃粉色招牌。
目光隨之一頓。
就是蟬聯除魔協會高層最疼頭人物第一位的最強除魔師，在看清招牌上愛情賓館的字樣時，也一時無話可說。
——像這樣別開生面的邀請，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五条眼底閃過一抹暗色，轉回頭只見眼前小孩期待的神情，跟著牽起唇角愉快道：「好呀。」
五条答應得過於爽快，起先虎杖還以為對方沒明白自己的意思，但結帳後卻真隨他一路來到路邊的愛情旅館選取房間樣式。
啊，看起來沒問題呢！
虎杖感到小小的激勵。
本來就不是擅長幻術魅惑的類型，一度被評價為沒有工作能力的魅魔。
不過第一次搭訕就成功，還是五条さん這樣的男人，想來應該也沒那麼難！
※
回憶至此，床上的新手魅魔被浴室門開啟的聲音帶回神。
虎杖循聲回眸，見到一對逆著光也熠熠生輝的冰藍眼瞳正安靜地看向他。
那眼神令虎杖感到體內稀薄的魅魔血液倏然騷動起來。
五条帶著一身水氣走出浴室，就見少年魅魔披著條浴巾橫在床上，支著頰看電視，裸露的雙腿一踢一踢，聽見他這兒的動靜便轉頭看來，眼角和頰肉都帶著剛出浴的紅暈，看著他的神情像只馴服的貓。
「五条⋯⋯さん？」
不愧是魅魔，小東西濕透了的帽衣下有一幅最情色的身軀，不是纖細易折的類型，全身覆著勻稱的肌理，帶著少年式的青澀，輕易都能勾起觀者的征服欲。
何況他本就對對方深感興趣。
五条的目光在三步之遙外的男體上打量一圈，滿意地牽起唇角，徑直走向他。
「可以接吻嗎？」
「啊，嗯，可以喔。」上課學過，魅魔的唾液有催情致幻的效果，也能提升搾取精氣的效率，願意的話是最好不過。
虎杖在床上跪立起來，仰著臉對行至眼前的男人順服地探出舌。
任人施為的舉動毫不造作，反而更撩撥人了，五条特別受用，下一刻便一把扣住少年的後腦，深深吻上。
虎杖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已被對方摁進床裡。
五条的舌像活物一樣探入，彷彿要將他吞吃下去般地深吻，靈巧地撬開齒列，滑過牙齦，捲著他的舌尖在口腔翻弄，發出露骨的水聲。
「嗯、嗯嗯⋯⋯」虎杖幾乎瞬間就被吻得腰軟，這跟理論課上提到的吻完全不同。
好舒服⋯⋯但是⋯⋯為什麼反而是他變得暈乎乎的？就像平常那些中了魅魔催情毒素的凡人。
他睜開眼，透過缺氧產生的生理性淚水看向身上的男人。
虎杖被吻得情動，下身完勃，渾身透著一層粉色。
明明全身帶著魅魔特有的香甜氣味，但從眼神到反應都透著初經人事的生澀，這巨大的反差又一次將五条輕易擊沉。
他忍住嘆息的衝動，將吻改而落到少年的臉頰，低聲問：「悠仁是第一次？」
「嗯⋯⋯但是我⋯⋯」擔心被誤解從而放棄這場情事，為了即將到手的精氣，虎杖忙著解釋，卻讓五条打斷。
「很有天分，我知道。」他好笑地看著不樂意被小看而顯得急色的年幼魅魔，「接下來交給我就好。」
※
少年魅魔很快便意識到，除了交給五条，他也別無他法。
真正的性愛，好厲害——
此刻，虎杖已沒法去思考，一般情況只要幾秒就能在人類身上生效的唾液，為什麼在五条身上完全不管用。
他徹底地自顧不暇。
但他沒辦法，這跟理論課上教到的全然不同。
後穴被探入第一只手指時，虎杖無法克制地發出奇怪的聲音，他的腸壁被潤滑液和五条的手指弄得濕軟膩人，前列腺被精準摩擦，電流般的快意隨著指尖磨捻一下一下地漫上來，那令他肉根脹硬流水，熱意和快感都無聲累積。
男人隨後抽出手指，一邊親吻他一邊套弄他的性器，卻總能在即將射出的前一秒停下所有動作，令他渾身上下在短時間內變成一具被欲求不滿填滿的容器，射精前一刻的快感巔峰被無限延長，最後成了令人發狂的地獄。
「五条さん，不要……再……」在校內也未曾經歷過如此精準難熬的寸止，如此往復不過幾回就叫年幼的魅魔無法克制地央求出聲。
虎杖淚眼矇矓，渾身帶抖，不住地主動擺腰試圖去蹭他的腹部，全心全意渴求釋放的模樣淫亂得令五条回憶起他的真實種族。
是了，這才像他認知中的魅魔。
「這樣？」他被這露骨直接的乞求打動，一邊問一邊用指尖滑過繫帶，在鈴口惡意一磨。
「啊、嗚──！」
虎杖為此止不住地痙攣，累積多時的快感一個勁衝向腦際，射精瞬間虎杖眼前只剩一片白光。
在真正射出來時，年幼的魅魔全身都不住地打顫，濁白體液沾在下腹，已脫力得連偽裝成人類的幻術都無法維持。
他徹底力竭，在瀕死的喘息中褪去幻術遮掩，從珊瑚色的髮梢露出標誌性的犄角，背後兩側肩胛延伸出一對還未長全的蝠翼，沿著尾椎末端長出的長尾巴正如持有者本人一樣微微發顫。
「唔？啊，糟⋯⋯」餘韻中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不小心恢復原狀的虎杖立刻翻身想解釋：「五条さん，這個⋯⋯我──」
下一秒卻被不由分說地按回原位。
「真的是未成年魅魔啊。」說完湊上去吻了吻額際那對還沒長好的小犄角，確認自己的猜想後五条又更愉快了。
他居高臨下地檢視對方此刻的模樣。
小東西翅膀跟犄角都還沒長全，看樣子在魅魔中離成年還有段距離，儘管如此都已經情色得不行了。
成年後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好期待。
「咦？」五条理所當然的語氣令虎杖震驚，他虛弱地仰起臉看去：「你早就……知道了？」
「啊，很明顯啊。」
「那為什──」還要答應他？
「就挺好奇的。」五条伸手過去撫了撫對方神情恍惚的面容，「畢竟我從來沒見過悠仁這樣的惡魔。」
「咦？」
「我很樂意被你這樣的魅魔搾精喔。」五条湊在他耳邊低低地笑了：「悠仁可以陪我到最後吧，嗯？」
虎杖沒法回答，他的下文又被五条以吻封箴。
本來試圖想說什麼，但當除魔師將他與身量成正比的巨大陰莖抵著穴口破體而入時，年幼的魅魔反而叫不出聲了──他在被進入的那會兒就到達高潮。
肚子裡、好脹⋯⋯
虎杖錯覺他被操到底了，巨物壓迫過前列腺直撞深處，完全頂入時則直接肏進結腸口。
「哈啊！」被進入得太過突然，虎杖背脊繃直，不住地弓起，
從被操實的那一刻起，年幼的魅魔下腹便逐漸浮現深紅色的紋路，色澤隨著抽送次數逐漸加深。
五条自是注意到了，如同拿到一份新玩具般語帶新奇道：「淫紋嗎？沒想到未成年也會出現，好可愛。」
「怎麼可能──」虎杖正感不可置信，就被五条換個姿勢從身後壓上，手掌抵在微微泛熱的淫紋處按壓，以企求甬道內的媚肉更緊密地吸附他的肉具。
「啊！哈嗯！」這一遭突如其來，他被操出淫紋的的淫浪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刺激過頭的快意，身後的那對翅膀同身軀一樣巍巍顫抖，試著往床頭爬了一段，令肉具從穴口滑出，可爬沒兩步又被一雙大掌掐著腰際拖回，再次一頂而入。
「啊嗚！」
「去那兒？」五条沒有留情，一次次的衝撞直接令身下的魅魔還未結束上一陣高潮就被送往更高更激烈的快感當中，結合處的白沫幾乎令將虎杖的腿根打溼，身前已經射了無數次卻依舊因為前列腺刺激而脹硬著的性器隨著抽送的節奏蹭在床單上，遍佈全身的快感讓他發瘋。
腦子，好奇怪，意識要飛走了…‥
接連不斷的高潮讓虎杖全身都發麻，舒服到舌尖都在顫抖。
他眼前發白，忍不住嗚咽：「停下、別──」
太大了太多了太──高潮…‥停不下來…‥
「啊、⋯啊，已經⋯⋯要去、嗚啊——！」
起先虎杖還試著祈求原諒、希望能操得慢一些，後來他連叫都叫不出聲了。
從沒想過魅魔的身軀有這麼多敏感，每被操到底時帶來的快感是成倍累加的，早在五条的巨物破體而入時他就已瀕臨高潮，更別提被總能精確找到結腸入口的男人發狠狂幹，想抽泣都找不著空檔，只感覺自己被捲進一股沒有終結的快樂。
「喜歡這樣嗎，悠仁？」
「喜歡、好喜歡，嗚嗚、啊！饒了我，真的要⋯⋯」
身體好像徹底被操成這男人的形狀，幾乎每被插入一下都能帶來最直接的快感，肉穴痙攣出水，淫紋泛起光暈的下腹不安分的想望卻令他不由得扭腰迎合好索求更多，較普通少年更精實的身體緊繃地弓起，這姿勢讓體內碩大的龜頭可以輕而易舉地頂進最深處，用頂端和柱身連接的凹陷將肉道徹底地肏開。
再這樣下去，會壞的……
「不、不要，快停，有什麼又要……」
「想射就射啊。」
不、但是他已經，射不出來了⋯⋯
儘管如此，隨著身上男人抽送頻率加劇，淚水直流的虎杖甚至懷疑自己的身體可以沒有止境的乾高潮下去，被快意侵蝕的大腦後知後覺感到一陣後怕，偏偏渾身又身陷慾望深淵，直到那為他帶來至高快感的肉根在瘋狂抽搐潮吹的緊緻內裏射出大股滾燙熱液，來自下腹的欲求終於得到短暫的平息。
※
他這回玩完了。
從令人瀕死的絕頂高潮中回神的年幼魅魔用力地抹一把臉。
他想起來了，最開始被五条的外貌驚艷之後，不知怎的也產生出一股即視感的原因——這男人正是被校方千叮萬囑絕對不能招惹的那位除魔師。
說的也是，不然如此出挑顯眼的目標，本來也輪不到自己吧。
虎杖抹過臉上的濕痕，剛開始考慮該怎麼全身而退，繼而又注意到自己體內此刻充盈的精氣。
雖然到最後已失去意識，忘了究竟被做了多少次，但虎杖得說，那可真是筆大財富，足夠他不吃不喝活到明年。
「悠仁，醒了？」
「五条さん⋯⋯」虎杖抬眼看去，就見英俊過頭的男人正就著床頭的夜燈在一張羊皮卷上書寫什麼。
「醒了正好，簽一下。」五条語氣輕快地將紙筆塞進他的手裡。
「咦？」虎杖聞言一愣。
惡魔從不隨意簽名。
即便他是由人類轉化而來的二代種，也對這常識謹記於心。
虎杖當下便清醒不少，他將探究的目光掃去，一臉遲疑問：「不、這是⋯⋯？」
「使魔契約。」五条道：「是平等契約，我已經同你們學校聯絡上了，說你不會回去。」
「⋯⋯哈？」
虎杖從對方的語句中拼湊出前因後果：「但、但他們說你是最強除魔師，你怎麼能要一只魅魔當使魔！」
「我樂意。」被小東西義正嚴詞的神情逗樂，明明自己就是一只魅魔還這麼說，實在很可愛。
思及此，五条伸手過去替他抹掉臉上的水痕：「而且瞧、你不是需要精氣才能活嗎？如果對象是悠仁，我願意喔，那你呢？」
看著五条不似說笑的神情，年幼的魅魔在猶豫半晌後簽下姓名，跟著忍不住想。
雖然他已回不去學校，但待在這男人身邊似乎也會是一個愉快的地獄。
這麼想來，也沒什麼不好的。
後記、
我：不可以我要把五悠初夜留在長篇裡
也是我：五悠每天都在愛愛
太支離滅裂的結果就搞了又能愛愛又跟原作不相關的AU出來
只是想搞個PWP最後有一半都在寫設定，怎麼這樣⋯⋯明明我也是壽星卻為另一個壽星奮鬥大半天的
如論如何，老師生日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