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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連專用分流

*五悠
*慣例的那個房間
*沒有倫理觀
*私設眾多

Summary:浮貼在門板上的紙條寫著「不接吻就出不去的房間」


  「不接吻就出不去的房間」

  隨處可見的A4影印紙上留著行潦草隨意的手寫體,連房間兩字都是平假名,接吻後門會不會打開目前尚無從驗證,可眼下卻是貨真價實的出不去。

  ⋯⋯不、更具體點說,他連門把都碰不著,無論使多少勁,指腹與門板之間始終存在一道無形障壁。

  虎杖皺起眉,咒力流動至掌心,冷不防抬手一砸,疊加二次衝擊的逕庭拳聲勢浩大,若是平常早已傳來鋼筋水泥崩落的聲響──可眼前這堵仍紋絲不動。

  「唔哇,完全不管用啊……老師怎麼看?」少年咒術師苦惱地收回手,他無功而返,只得轉頭尋求協助。

  「沒事沒事,我看看吧。」

  應聲的是同虎杖一道無故出現在這可疑房間內的五条。
  裹在黑色常服中的男人是超出世間規格的高大,微微貓著背的站姿也無法掩飾他的頎長身版,此刻儘管遭遇異狀,臉上卻還是那副即便世界大亂也與他無關的游刃有餘,只是看著都讓人感到別樣安心。

  虎杖的視線隨五条而動,同時回憶這一切發生的前因後果。

  就在幾分鐘前,他剛結束同老師例行的對戰練習,兩人一道踏出道場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自四周襲來,回過神時已站在這不比他的宿舍大上多少的房間裡。
  十疊大的室內空無一物,牆壁、地磚甚至天花板都與高專最常見的樣式無異,唯一不同的只有永遠無法碰觸的門板以及上頭那張意味不明的紙條。

  別是踩進特級咒靈設下的陷阱才好。
  這念頭才剛起個頭便被虎杖迅速掐滅──五条老師在的話,什麼陷阱都無所謂吧,畢竟老師是最強的。
  虎杖對此從未懷疑。
  於是下一秒,當他見到在反轉術式順轉術式和一些他說不出名字的術式下依舊完好如初的牆面,才會感到前所未有的動搖。

  老師的術式威力如何自不用他多說,對著特級咒靈也一打一個準,比之方才的逕庭拳要強大無數倍,可便是如此,這個房間卻仍四平八穩的,別說破壞,天井上連一點塵埃都沒落下。
  對此,五条語氣中不無讚嘆道:「哇,挺硬的啊!」

  這時虎杖才意識到大事不妙。

  「騙人的吧⋯⋯」他走上前去摸索半晌,終於不得不面對這平凡無奇的牆面挨了五条幾發的術式也毫髮無傷的事實。
  這豈不是比特級咒靈還棘手了嗎?

  「很遺憾,是真的。」五条好笑地轉向他:「怎麼樣?要試試那個嗎?」
  他昂起下頷朝門板的方向示意。

  聞言,虎杖重新直起身,視線高度正好得以平視門板上的紙條。
  他盯著那行字幾秒,蠻不在乎道:「接吻什麼的我沒有關係,反正只是肉碰肉,不過老師這樣好嗎?」

  「弄反了,我才是無所謂的那個。」被他老氣橫秋的語氣逗樂,五条輕笑著調侃:「但悠仁──年輕人的初吻還是留給喜歡的對象比較好吧!青春寶貴呢!」

  「姆,這樣嗎。」
  虎杖沒反駁五条關於初吻的言論,兀自垂下眼思考片刻,說:「雖然還沒有喜歡的人,但之前看電影的時候看過挺多類似情節的。」
  「然後呢?看完不好奇嗎?」五条問。
  「好奇是很好奇,不過……你看,我現在被宿儺寄生,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哪怕想嘗試也沒有對象願意啊。」
  說到這,虎杖牽起唇角露出坦然直率的微笑:「所以說,能趁這次機會體驗看看也不錯,與其說沒有關係,不如說我挺期待的……啊,當然也要老師同意就是了!」

  五条沒做回應,沉默的同時眼罩下的藍眸正直勾勾盯著小孩臉。
  那是道儘管隔著層眼罩,也能令虎杖感受到有多熱切的視線。

  「怎麼了嗎?」他不自覺地摸了摸臉頰,確認頰肉一片光滑,這才安心地放下手。
  老師一直盯著,還以為體內不請自來的寄宿者又擅自跑出來了。
  「覺得太有趣了,忍不住多看一會兒,介意?」
  「不介意,不過⋯⋯有趣?我這樣想很奇怪嗎?」
  「沒這回事,我還挺中意的喔。」

  虎杖本還想追問被五条認定為有趣的範疇是哪兒到哪兒,可發育期男子高中生的胃袋卻是等不了了,突然發出因為飢餓而抗議的聲響,少年咒術師頓時垮下肩膀:「啊──好餓——」

  五条見狀失笑:「畢竟是晚餐時間了嘛。」
  「欸?已經這麼晚了嗎?難怪!」
  「那我們速戰速決,出去之後我請悠仁吃飯吧。」
  「真的?太好了!我想吃肉——」
  「好呀。」

  迅速達成共識後,五条逕自行至虎杖身前,略矮下身以確保虎杖稍後的行動順利。

  「那麼,悠仁準備好後就來吧,不用在意我。」
  「啊⋯⋯嗯。」虎杖點點頭,在五条看不到的角度扣了扣下唇。

  說是不用在意,但也不可能真的不在意。

  這種場面,虎杖曾見過無數次的,在電影裡,愛情片、動作片、科幻片、恐怖片甚至C級片中都屢見不鮮,青澀的甜膩的純潔的壯烈的,各式各樣的接吻鏡頭。
  就算他老早已在修行過程中做到心如止水,即便是最親熱鹹濕的吻戲也能也能抱著熟睡的黑熊咒骸搭配薯片平靜看待,但輪到自己親身經歷時又不同了。
  特別是,對象是眼前這人的時候。

  虎杖的視線在五条臉上仔細端詳。
  最強咒數師此時看起來既安靜又無害,全然無法與他三秒之內手撕特級咒靈的逆天實力聯想在一塊。
  ……老師在別人面前也會露出這麼不設防的模樣嗎?

  思及此,少年突然神鬼差使地伸出手,指尖不緊不慢地湊過去,最後落在眼罩表面。
  意識到所作所為到目前都沒被制止,琥珀色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是可以的意思?
  如同在試探對方默許的底線般,虎杖屏住氣,指腹沿著五条的面頰來到黑色布料邊緣,最後虎著膽子將之一口氣摘除。

  眼前隨即露出一張與實際年齡毫不相符的端麗面容。
  沒了阻力束縛,五条一頭蓬鬆白髮綿軟地散擱下來,眼罩之下的雙目閉合,顯得那對與頭髮同色的眼睫更加纖長濃密,他的鼻梁挺直,嘴唇菲薄,不可多得的俊美,這個距離看來,整張臉給人一種閃閃發光的錯覺。
  真好看。

  「悠仁?好了嗎?老師腳很痠啊——」
  「啊,抱歉抱歉!」

  仗著老師的放任進行一連串毛手毛腳的行徑本就令虎杖心虛,這下一被催促,立馬閉上眼不管不顧地湊上前。
  兩張臉離得極近,先是對方身上不知名的馨香飄逸至鼻端,接著便是陌生的柔軟觸感落在唇畔。

  啊,好軟。
  這一刻,虎杖突然有點慶幸自己閉眼了,不然心臟肯定要緊張得從嘴裡跳出來。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會錯過咫尺之間的冰藍眼瞳閃過笑意的瞬間。

  虎杖隨碰即分,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五条,見他神色如常,本想說點什麼,就聽對方說:「喔,門開了!有效喔!」
  「啊、好⋯⋯」
  注意到他的怔然,剛走出兩步的五条回過頭來,褒獎似地拍了拍虎杖的腦後,語氣愉悅道:「了不起了不起,走吧,吃敘敘苑怎麼樣?」
  敘敘苑!
  「太棒了!」虎杖立刻雀躍起來,像一只快樂的小寵物般亦步亦趨地跟上,將方才浮現的異樣拋諸腦後。





  おまけ、

  空無一人的房內,緊閉的門板自外部被推開。

  不久前才從此處安然離開的白髮男人再次踏入其中,面上全然沒有之前拿這房間沒辦法的束手無策,反倒顯得特別輕鬆寫意。
  隨著他撕下門上貼著的那張手寫A4紙,整個房間連同領域也隨之消失。

  天井、牆壁、樑柱和地磚全在他的腳下崩碎,最後只剩一片無垠星光。

  唉,失算啦、失算——
  五条立於虛空中心,回憶起方才在空間中發生的一切,幾度忍不住想為自己的自制力鼓掌致意。

  悠仁盯著他的臉看到兩眼發直的表情可愛。
  在他臉上四處摸索最後摘除眼罩的手指可愛。
  被催促後乾脆閉上眼睛一生懸命親上來的反應可愛。
  而那會兒說著期待接吻的悠仁,一邊說沒關係,同時卻被泛紅的耳根出賣,模樣更是可愛得讓人心碎。

  老天,這會讓他忍不住想騙點初吻之外的東西的!
  解除領域後,五条低頭看著自己親手寫下的潦草字跡,開始認真思考下回再給心愛學生下套的可行性。


Fin.
五条:下回來搞不s●x就無法出去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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