このサイトは1ヶ月 (30日) 以上ログインされていません。 サイト管理者の方はこちらからログインすると、この広告を消すことができます。

[狛日]不纯不等式

喂,日向!你有听说吗?

整理了一上午资料,正是头昏眼花的时候,日向忽然听到左右田这样问道。他抬起头,揉了揉鼻梁,发觉左右田拖着底下的办公椅,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他的工位旁边,假装吹着口哨,一副刻意悠闲的样子。

日向有些无语,不知道左右田这是在装什么若无其事,实在太过明显。

什么事?他一边整理着手中的资料,将资料平放到桌面上,一边随口敷衍道。

左右田扭头私下看了一圈,似乎担心会被其他同事听到。他凑得更近,几乎贴在日向身上,压低声音吐出一句惊世之语:狛枝那家伙,有女朋友了!

哈?日向手上动作停住,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捏了捏耳朵,转过头瞥了左右田一眼,不好意思,你再说一遍?谁有女朋友了?

狛!枝!那家伙交女朋友了!左右田清了一下嗓子,如同掌握了什么天大的机密一般,加重语气宣布道。

日向沉默了几秒,还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又捏了捏耳朵,指腹沿着耳廓下捏到耳垂。

不,这根本不可能。那家伙根本没有女人缘。日向放下手,脚尖一勾转椅,面向左右田,双手郑重交叠在腹前。

哈,虽然我也是这么觉得啦,但是上周末公司有人看到他和一个美女在约会,两个人牵着手逛商场、去居酒屋吃饭,最后还一起进了旅馆!这简直就不可思议,也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没有漂亮大姐姐这样跟我压马路?难道长得帅就那么重要吗?

左右田抱起手臂,摸着下巴,忿忿地输出了一通,还想要继续说下去,日向连忙比出一个暂停的手势。

不不不……停一下,我说,是谁啊?跟了狛枝……呃,他们一路,看到他们去吃饭也就罢了,怎么还会看到他们进旅馆?拜托,这是跟踪狂才会做的事情吧!

嗯?重点是这个吗?左右田挠了挠头。

……重点不是这个吗?!日向怒道。

好吧。但是日向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你也说狛枝那家伙没有女人缘……他又没有兄弟姐妹,一整栋公寓都没有邻居敢让女儿跟他青梅竹马,怎么会有女人和他约会啊?

呃、呃嗯……就,就算是狛枝那种人,只要他不张嘴说话,也是会有女孩子喜欢他的吧!没错,他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唬人的……就是这样……

也有道理啦,但我还是觉得奇怪。话说那个跟狛枝约会的女人,看着还挺眼熟的……

等、等等!日向连忙再次比出暂停的手势,几乎要比到左右田脸上。左右田,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唔?哦,同事拍了照片啊,整个公司都传遍了吧。左右田说着,掏出手机将照片找出来,展示给日向看。

日向低头盯着左右田手机里的照片,嘴角抽搐着,脸色十分难看。

照片中的女性穿着长裙,坐在居酒屋的角落里,低着头似乎已经喝得微醺,从棕色的长发间露出的半张脸化了淡妆,看上去十分清秀。

我说……这是偷拍吧?到底是谁在干这种跟踪狂才会干的事情啊?日向忍耐着怒火道。

……这是重点吗?左右田再次茫然地挠了挠头。

这不是重点什么是重点?!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日向在心中怒吼,恨不得把公司的网线拔掉。他重重叹了一口气,找了个借口把左右田打发走,将椅子转回桌前,继续工作。

在听到中途的时候就发现了,左右田说的那件事,其实和他也有关系……但不论如何,日向实在无法坦然承认,那个和狛枝牵手逛商场、去居酒屋吃饭、最后进了旅馆,足足约会了一整天的女人……正是他,日向创本人是也。

日向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椅上,双眼无神地看向桌面,简直要冲着自己呵呵冷笑出声了。怎么就那么蠢?每天被狛枝耍得团团转不说,被要求穿女装去约会也老实照做,导致全公司都知道狛枝和一个女人约会了,还被拍了照片!

狛枝又不是一个会体谅他心情的人……如果被同事问起,那家伙一脸轻松地如实说,“是日向君穿女装陪我约会了一天哦”的话,他该怎么办才好啊?!

辞职……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对了,就跟苗木说他得了绝症,已经没有几年好活了,必须回老家颐养天年……哈哈……哈……

日向险些就要伸手抓起纸笔写一封胡言乱语的辞职信,正满脑子错乱的时候,背后有人走来,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日向君,午休时间到咯,还在勤奋工作吗?

狛枝的脸上挂着轻快的微笑,语气十分积极,仿佛度过了一个无比美好的上午。

日向转过头,勉强收拾好心情,眼神幽怨地盯着狛枝。

你这家伙……怎么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唔?发生了什么事吗?狛枝歪了歪头,语带好奇。说起来今天公司的大家不知道为什么都在偷看我,感觉我一下子变得受欢迎起来了呢!

……你这不根本就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日向倏然起身,抓住狛枝的领口猛地摇晃起来。

别说得这么轻飘飘啊!混蛋!

狛枝扑哧一下大笑出声,被晃得脑袋后仰,笑声断断续续。如果不是这会儿大家都去吃午餐了,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不然他们一定会被别人用奇怪的眼光看待。

哈哈哈……日向君,这不是挺好的吗?你确实是我的女朋友嘛。

谁是你的女朋友啊?!日向猛地松开手,抱着脑袋崩溃喊道。我是被迫的!被迫的!如果不是你这家伙非说我上次工作欠了你人情,让我用这种事偿还,我怎么会成为全公司的笑柄啊!

可是。

狛枝停住,嘴边笑意乍然变得意味深长:日向君,明明是你太听话了哦。

他歪着头,伸出手指,顶住日向的锁骨,倾身靠近日向,吐出话语的口吻依旧轻松愉快。

我是说了要你偿还我,心血来潮让你穿上裙子、戴上假发,像一个女孩子一样牵着我的手,和我去喝酒,在旅馆过夜。可你表现得比小狗还要乖巧,让我很好奇你到底能没有自我到什么地步,就算在你身体里射了,让你第二天含着回家,你也没忘记穿上裙子呢。日向君,难道不是你扮演得太忘我了?我的女朋友?

你胡说什么!日向狠狠拍开狛枝的手,瞪大眼睛,怒火几欲从心中喷涌而出。

你还好意思说你——

日向的脸色青了又白,嘴里的话吞吐了好一会儿也没能顺利说出口。

我根本就没同意让你那么做!他最后只能如此控诉道。

那有所谓吗?日向君也乐在其中吧。穿着裙子的时候,比往常还要兴奋哦?说起来,日向君的身份并没有暴露吧?公司里的大家只是觉得我和一个没人认识的女人交往了而已。你表现得这么明显,只会让人起疑哦?

如果有人察觉到不对,跑来问日向君,为什么你会和照片里的女人长得那么相似?难道“她”是你的姐妹?还是说“她”就是……你本人?发生这种事的话,日向君,你该怎么办呢?

狛枝轻声假设着,倾身逼近日向,目光淡淡地凝视着日向,似乎一定要从日向这里得到答案。他脸上挂着的轻快笑意不失戏谑,宛若等待日向照旧像一条小狗那般被乖巧牵着鼻子走。

日向不知该怎样去回答。他的思绪被狛枝全盘打乱,想起大家都已经见过他穿着长裙酩酊模样的照片,也知道他和狛枝走进旅馆度过整夜,所有人都认定狛枝有了交往对象,却是一个女人。一个由他伪装的女人,是所有人口中津津乐道的谈资。

如果被发现了,该怎么办才好?他心念电转,几乎要被假设压死。

会被别人怎样看待?会被别人当作什么角色?

日向君,你在想什么?狛枝的指尖戳了戳日向,打断日向的思路。他微笑着,满怀爱意。你本来就是我的恋人啊,这并不是什么让人苦恼的事情,不是吗?

如果被人问起,你就说,是我拜托你那样做的,你只是乖乖听了我的话而已。你就这样解释好了。

……然后让你向所有人宣扬,我是你养的狗?日向翻了个白眼。狛枝,虽然我知道你是个变态,但你也用不着这么变态吧?

哈,那身为我的狗的日向君,又是什么变态呢?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毫无人格可言的日向君,既然可以做到穿上女装在我身下雌伏,那你现在可以跪下吗?狛枝垂下手背,用手指轻点了点地面的方向,口吻轻佻。

正好午休还没过去,跪下来吃我的体液,把这当作你的午餐如何?就像你上次做的那样。

狛枝,你不要在办公室说这种话!日向又惊又怒,脸颊涨得通红。这里随时都可能有人回来,会被别人听到的!

那又怎样?狛枝抱起手臂,对此根本就没有所谓。难道日向君你午休不打算用餐了?你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我本来是来邀请你和我一起去天台吃午餐的,是你一看到我就埋怨我。

日向顿时感到一阵尴尬,连忙说道:那、那现在过去吧。狛枝,你要吃什么?我请你吧。

不用了哦,日向君,还是我请你吧,我已经在天台准备好午餐了,你直接跟我一起过去就好。狛枝轻描淡写地说道。

日向只好答应,心想那明天他再请狛枝吃午餐。

……日向是这样想的,甚至心有愧疚,觉得是自己和狛枝吵架耽误了时间。他想着不能只让狛枝请客,即使他们是恋人,也要补偿回去。但他却在跟着狛枝来到天台后,被狛枝转身猛地扑倒在地。

狛枝死死按住日向,让日向动弹不得。他的脸庞绽放出比那轻快的微笑更明媚的情绪,却又显露出纯真的邪恶。

狛枝单手抽出腰带,拽开衣物,释放出性的意味,将顶端轻轻抵在日向的下颌边上。

他歪着头,沙哑地笑了,对身下的日向说道:日向君,请享用吧。

狛枝压在日向身上,用双腿锁住日向的双臂和上身,身体向前顶去,虎口同时掐住日向的颌关,逼迫日向张开嘴。器官的顶端徐徐地探入,没有丝毫滞涩。

日向挣扎不开,更说不出话,表情十分痛苦,舌尖胡乱推搡,却只能顶出唾液,丝丝缕缕攀出口腔。被触碰深处的喉咙剧烈收缩,他的脖颈和胸腔濒死一般起伏不定,仿佛要将内脏全数呕出,却被死死堵住。

不,没、没有锁……!模糊不清的声音微弱地挤出,只是将喘息拼凑成话语就已经用尽了全力,日向浑身震颤,眼中淌泪,生怕会有人闯入天台,看到他被强迫的惨状。

他恍惚觉得那是比被狛枝压在地上肆意对待,还要让他无法接受的情景。

哈……哈哈哈哈……日向君,你真的……真的是我的,可爱的小狗啊。狛枝压抑着笑声,却又无法止住笑声,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欣喜若狂。

日向君、日向君……哈啊、哈哈哈!我可以做你的主人吗?日向君?被我这样对待,你会觉得我是你的主人吗?听话的小狗,就该得到像样的奖励呢!

狛枝锁紧双膝,扶住日向的下颌,用力律动,如同要和烈日一起彻底贯入日向的体内。他发出长长的喘息声,笑声,动作迅捷,没有丝毫慈悲可言。

日向再说不出半个字。仿佛被触摸到了胃囊之中,奖励将他灌满,沉甸甸地坠入身体深处,他止不住地流出眼泪,身体却诚实地感到快意,正如狛枝所说,他实在太过听话。

他在周末的回忆中套上丝质的长裙,戴上假发,对镜描绘女性的妆容。细碎的珍珠项链佩在颈间,闪烁着温润动人的珠光,和垂落的长发一同遮掩他的喉结,似是项圈和牵引绳。他顺从地跟着恋人走到白日之下,任由恋人和他手指交缠,将他完完全全,一手掌握。

烈日太过令人眩晕,日向头昏眼花,半睁着的眼看见狛枝垂着头,脸颊泛红,嘴边笑意盛放,凌乱的发丝在天台的风中漾动。此情此景,一如彼时的他跪在旅馆的床沿旁,撩起裙摆露出皮肤,仰着脸庞等待甘霖。被规训得这样听话,这样顺服的小狗,当然需要主人,需要恋人的宠爱。

他那时被拽住项链,拉向亲吻的另一端,长长的棕色假发掉在地上,和长裙一起剥落。狛枝低头吻他,将他涂抹的,已干涸的浅色唇釉抿入唇齿间。他的身体最深处无比艰涩,又无比畅快,如同他一直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他像乖巧的小狗一般,蜷缩身体,沉默对待爱抚。

而这时的狛枝,在日向的口中激烈地射出了。没有锁紧的天台大门晃晃悠悠地被强风吹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吱呀一声,日向也在这一瞬抵达了顶峰,无法抑制的恐慌和快感将他从头到尾整个淹没,他的嘴巴呛出混杂异样液体的唾沫,在衣物上晕染出深色,他感觉自己湿透了,上下都是。

狛枝将日向松开,扶着膝盖站起身,把衣服打理齐整,然后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日向,烈日之下背离的脸庞看不见任何表情。他似乎仍然在笑,又似乎没有。

他开口施令:日向君,你现在该说,多谢款待。

日向无法不悉听尊教。无法不在被好好奖励一通后,颤栗着、兴奋着、混乱着,奉上全部自我。

午休时间到此结束,终于结束。

把身上的痕迹全部处理干净后,日向和狛枝一起离开天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同事已经基本都到齐。左右田看到日向,抬手打了个招呼,走到日向身边正想说些什么,忽然注意到跟在日向身后的狛枝,立即闭上了嘴。

日向疑惑地瞥了左右田一眼,却被左右田拉到一旁,避开狛枝。

日向,你和狛枝一起午休了?左右田小声问。

日向噎了一下,并不是很想承认,但还是屈辱地点了点头。

左右田眼前一亮,连忙问道:那你有没有跟他聊到,他女朋友的事情啊?

……哈?我为什么要和他聊这种事?我要工作了,左右田,你也别闲着。日向脸色古怪,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

等等等等,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吗,日向!左右田激动道,那可是那个狛枝啊,怎么会有人瞎了眼和他在一起?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们是怎么交往的!

日向嘴角抽了抽,喉咙还有些钝痛。他忍不住转头瞟了一眼狛枝,发现狛枝正面带微笑地盯着他和左右田,似乎好奇他们在说些什么。日向连忙收回视线。

平时和狛枝比较聊得来的也就你了,日向!你应该知道狛枝的恋人的事情吧?

日向很想说,你那么想知道不该去问狛枝本人吗?但他又觉得狛枝会直接告诉左右田真相。他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他思考着应该编造什么故事将左右田打发过去,却注意到狛枝忽然走了过来,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左右田君,日向君刚刚在午休的时候,被食物呛到了,现在喉咙很不舒服哦,还是让他不要讲话了吧。

诶?心友喉痛吗?要不要喉糖?左右田一愣。

不、不用了,只是呛了一下而已。日向的脸倏然红了,不由得咳嗽了几声,将脸别开。

左右田君刚才是想知道我的事情吗?可以直接来问我呢!狛枝笑着说道,手指轻轻地拨了拨日向肩际的布料,不动声色地贴近日向身侧。

日向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越发不敢移回视线。他听到狛枝轻柔的呼吸声,气息似乎就落在他的颈侧,但是他们的距离并没有拉得这般近,这只是他的错觉,他却一动也不敢动。午休时的身体尚且留有余韵,明明是被强迫了,却像是真的被奖励了一样。

日向仿佛感到胃部的蠕动,有一点小小的撑。

呃?左右田迟疑了,眼睛游移到日向身上,像是想让日向解救他,日向却并不回应他。左右田只好干笑几声,说自己并没有什么想知道的,然后转身赶紧离开了。

狛枝轻轻笑了,笑声落在日向耳畔。

左右田君如果知道,那个女人其实是日向君伪装的,会是什么反应呢?他在日向耳边轻声说道。

会认同日向君就是我的狗吗?

狛枝,不要再说了……

日向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了几分,被折磨得浑身都不自在,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狛枝歪了歪头,终于松开日向。他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日向的后颈,声音满怀雀跃。

这周末再一次来和我约会吧,日向君。

你会来的吧?他期待地望着日向,脸上的笑容纯粹而又恶意。

我这次会给你拍一张,更完美的照片哦。

FIN.
1/1ページ
    スキ